南京印社 06-4-10 13:48
风光不与四时同——谈孙国柱的篆刻艺术·许涵予
[align=center][color=Red][size=5][font=黑体]风光不与四时同[/font][/size]
——谈孙国柱的篆刻艺术[/color]
[color=Blue]许涵予[/color][/align]
我和南京孙国柱未谋—面,但在篆刻艺术上有着共同的爱好,书信往还将近二十年,切磋技艺成了我们心灵沟通的渠道。我二人年龄相距32年,但在治印主张上有共同的观点。国柱印作属于豪放一路,而我则属于工谨一路,表现形式虽异,而严于守法则同。纵观孙国柱的印作,我认为有以下几个特点:
一、虚实互映,疏密呼应
“借古开今”白文金文印,加田字界格。“借”、“开”两个笔画繁多的字,置于右上和左下,对角呼应。“古”、“今”二字笔画少,列在左上右下,右侧边栏有意左斜,补救了“今”字字形的空缺,看似不经意,实有匠心独运之功。此印刀法强劲泼辣,质朴、自然。
“观印堂”三字白文印,印文布局严谨,疏密互映。“观”字笔画繁多,独占全印右半,“印”、“堂”二字另占左半。此印特点是布白均匀,突出书韵,运刀猛利,泼辣生动,刀法轻重疾徐,起伏跌宕,婉而愈劲,通而愈节。“印”字“爪”部的三折,“堂”字上部的两点,都突显出笔意的飞动,力敌千钧,势如扛鼎;“观”字揖让取舍,顾盼有情,加上刀法洗练,不加修饰,刀法技巧与书法神韵完美结合,既承传统,又具个性,不失为一方佳构。
二、考字缜密,结体巧妙
“花魂”二字朱文圆形印,布白均匀,随形就势,将两个不同形体的字巧妙地安排在圆形印面上。“花”宇篆作“华”,将四个并列的“人”部简作四个短横,下面“亏”部的竖弧淡化为曲竖,形象端庄凝重,疏淡自如。“魂”字“云”部别出心裁,放在“鬼”部下端,两横与“华”字的四“人”作对角呼应,发人奇想。
“三人行必有我师”七字朱文甲骨文印,取古玺印式。甲骨文笔画简单硬直且有契刻痕迹,形体不完备,在引作印文时,要根据个人的理解,不悖形义,作书写取舍而巧用,因而有一定的难度。此印作“三二二”排列,“三人”作合文,巧妙地适应于整体的和谐。“有”字自金文即以“持肉”为“有”,而考据甲骨文拓片卜辞,多有以“ㄓ”为“有”。这个“ㄓ”字疑为“牛”字异构,盖古以畜牛为“有”,故借“牛”以表“有”义。从这个“师”字来看,他在取字上是经过一番缜密考证的。
三、能工擅放,功力全面
“赏梅”朱文鸟虫篆印,布局工谨,形体生动,穿插有序,争让和谐运刀稳健,轻重合宜。我说孙国柱印风属于豪放—路,是就他的整体印作结字开放、运刀猛利而言;但从他的古玺小印、汉印临作来看,则更显露出其腕底功力的深厚。此印刀锋犀利,线条清新明快,不假修饰,工写兼备。
再看他的肖形佛印。寥寥几笔,形象毕现,坐禅寂定、静听梵声的化境跃然纸上。
肖形蛇印最难表现。蛇,在人们的印象中凶残、狠毒,因而肖形蛇印很难取得完美的效果。一条曲线,要巧妙地摆布在印面上,要求呼应和谐,虚实映衬,蛇身突出质感、动感、空间感,还需富于弹性,表现生命活力。国柱的这方印表现了蛇肖形印的如上审美内容,化丑恶凶残为灵动妍美,同时又具有古朴的装饰意味。
四、取法高古,锐意创新
“长疠”朱文仿古玺印,结字挺劲,质朴自然,布局灵动,刀锋犀利。
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七字白文拟汉印,原大10厘米见方,气势恢弘,刀锋凌厉酣畅,结字曲伸有度,大有力贯印外之概。
毕竟西湖六月中,风光不与四时同;
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
最后,谨以杨万里《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》诗,来概括孙国柱的篆刻艺术,并以此与之共勉。
南京印社 06-4-10 13:54
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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