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巨来先生的东西,初看最有特色的是其线条(包括交叉上的“焊接点”),深究下去才会发现,线条只不过是皮相而已。关键是——“用准确圆润的线条进行美妙的平面分割”,不少情况下笔画只是作为装饰而用,很多程度上已经脱离了体现文字的本来用途。其中最典型的例子,是一方圆形印“飞鸿”,可以找来看看。
当下不少印人追摹《安持精舍印从》,仅得皮相而忽略了深层次的东西,是很可悲的。
这方临作总体而言已相当不错,存在的问题嘛,除了忘情居士提到的起收以外,线条的圆润程度离原作尚有差距,当然这和半瓦兄惯用切刀也是有些关系的。